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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漂纪实--(上)(2)和边界口岸贸易,建立灾害防御功能,充分发挥独特的旅游资源优势,加强基础设施建设,这对雅鲁藏布江流域的可持续性发展和西部边防稳定安全、提高牧区人民生活水平都有着极大的意义。 仲巴到萨嘎,两岸很多地方已经因沙化而绝牧,有的地方出现了大面积的风蚀土林地貌。漂了几天,见不到一个牧点。 四天以后漂到萨嘎,我们已不便再进城,只是派车进去拉清水和打几个电话,带回的消息是成渝两地言传雅漂队长弃队而而逃,两名队员失踪,队员家属非常着急。 我们在一个“水葬台”边扎营休整,看到远处江水尽头渐渐靠拢的山谷,我意识到要进入峡谷了,当地边防团的一位幅团长告诉了我们一个重要情况:离萨嘎一百多公里的一个峡谷里,当地老百姓传说雅江流进一个巨大的洞里去了,消失了。我估计那是一个特大的跌水,这预示着以后的漂流将更为艰险。为安全起见,我将四条船精简到了两条,共十二个人,组成精悍的小队去冲击那未知的峡谷。下水那天,负责接应的队员不停地给我们每人拍单人照,好象是要永别似的,。正在这时,一辆军车驶来,跳下一群军人,还有两个女子,冲到江边,队员们不知所措,以为又有什么麻烦。一位少尉军官大声招呼:“哪位是队长,听说还是漂过长江的。我们是慕名而来与他合影的。”队员们把我推到面前,军人们拥上前来,问候握手,那两位女子激动地说:“我们是老乡呵,你们又为我们四川争光啦!”这一下,本来心情沉重的队员又为这气氛所感染,振作起精神,与人们挥手告别,向下游山谷漂去,那两位四川女老乡,一直在岸边深情的望着我们,直到消失。 队员张天舒,将门虎子,其父曾是“刘邓大军”属下的一员虎将,解放后成为我国航空教育事业的领导者。由于下一段情况不明,前途莫测,我没有让他上船参与这一段的漂流,这使得他伤心苦闷了好几天。那还是我们在重庆训练期间,他的综合素质不算太好,有被淘汰的可能,他自己也意识到这一点,训练结束后,索性就不回家,每天缠着我:队长啊,队长,你一定要留下我,我保证,决不给你丢脸,决不拖全队的后腿。这几天他的缠劲又上来,那天他还塞给我两包香烟,队员们开玩笑说他行贿队长,而最终我还是没有让他上船,我们出发的时候只有他不在送行的人群中,我四处张望,只见他站在远远的一座土丘上,背对大江,仰望天空。我能体会得到他此时的心情。这家伙,对雅漂是百折不屈的,面对这么多困境,他一直是用心去体验,还不到半程,日记就记了两大本,他说要记下我们每一次的艰辛与磨难,所以他要争取参加每一段漂流。在江源段的漂流中,他的痔疮发作,每天强忍着剧痛,不时用手指去顶回脱出的肛肠。开漂的第二天,他不慎掉入冰冷的江中,全身的湿衣转眼间结起了冰壳,这小子还是没有吭一声。
抗耐----岗科峡谷简直是另一个魔鬼“虎跳侠”:
跌水,瀑布5处,特级滩段10余处
萨嘎下水的第二天,我们才见到雅鲁藏布江的第一个定居村庄,那全是石块垒成的矮屋,在窄小的河岸阶地乱石中开出一片一片土地,人们过着半牧半农的日子。藏民们大人、小孩、老人和妇女倾寨而来,围观我们这群“外星人”。走进低矮的石屋,只见妇女小孩们躲在石缝墙角,一副充满了惧怕的神情,一个个衣衫褴褛,目光羞怯。除了屋中央的石头火炕,再没有其他家什。火炕旁边躺着、齐刷刷坐着一群婴儿、小孩,我赶忙叫冯春、曹德回船上拿些糖果和药品来,没想到全村一百多号人排起了长队,等着分发,我们只好每人满足一份小小的心意。 刚离开第一村,几十只野鸡从岸边一堆乱石后面飞快地向对面山坡上逃去,冯春将船打向左岸,万麟和张涛一个箭步射上岸狂追,不到一百米,就倒了下来,两个身强力壮的小伙子竟忘记了这是在海拔4,400多米的高原。 紧接着前面两岸怪石凸起,江水骤然变急,船速加快,江中白浪滔天,远远就听见隆隆的轰鸣声,这是在雅鲁藏布江上遇上的第一个滩。我决定靠岸勘查,众桨手齐心协力,终于在滩前靠住,我和冯春跳上礁石查看,只见两岸岩石凸向江心,江水挤拢形成一串数米高的大浪,这只是一个基岩滩。“抢主水道,骑上浪尖,冲!”冯春说,“林波找好拍摄位置,曹德在滩口负责指挥接应,绑好船上物资,我先下,冯春随后。”我当即做了布置。由于是第一次冲击险滩,大家不免有些紧张,这倒不是怕翻船,主要是这雅江水只有4--5摄氏度,落水后那个痛苦,真是不好受。“准备好了,下!”我下令了。船象离弦的箭,飞速进入主流,向凸起的礁石冲去,“向右抢!”李宏和罗浩身躯倒在船舷外奋力抢划,万麟、老包倒仰着身体,不停的倒桨,“唰”,船于礁石擦边而下,“轰。。。。。。”一连串巨浪铺天而来,一阵天昏目眩,船冲出了浪区。“赶紧靠边,准备接应后船。”冯春他们效法而下,两船舱内积满江水。这一天连续闯过了五个险滩。雅鲁藏布江的淫威开始逼近我们,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前面两座耸立的雪山象两扇巨门锁住了江面,江水在这里消失了,这便是雅鲁藏布江第一峡谷:抗耐-岗科峡谷。我想,传说中雅鲁藏布江被一个巨洞吞噬一定是在这里了。 仅有的两份资料对这一峡谷的描述竟大不相同,仅河流比降,一说0.19%;一说0.9%,究竟谁对,不得而知。 在第一村,罗浩用藏语向村长询问了下面的水情,村长的描绘也只是下面的江水有“卟噜卟噜”的声响,这声音不就是水煮开的动静吗?大家好象是找到了感觉,一连又冲过了几个险滩,峡谷就在眼前。“冯老幺,干脆冲进去算了。”冯春说:“不行,冲不得,还是先看一下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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