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路嘻笑着,孩子们毫不言累的提前半个多小时先行到达了里格岛,让累了的我很是佩服。里格岛比起其它地方要繁华些,要古朴些,让网友们乐此不彼的摩梭往事和扎西客栈都在这里。那些酒吧装饰得让人耳目一新,是个让人想多呆的地方!一进村子就见许多外国人徜佯在岛上,闲散的和我们打招呼。




等得队友们到齐后已是傍晚时分,我们住进了扎西家在里格半岛的“人间”客栈,房间不贵,环境却让我们惊艳,一派静谧,详和而端庄的气息。从博瓦湾和我们一路走来的新朋友“兰博”的“了了”美女当既决定要在此多住几日。
刚刚安顿好房间,只听楼下“扑通、扑通”,边哥、葱哥大老表和铁步三已迫不急待地朴向那一汪清绿、堪称“不需此行”!他们的不畏高寒(看了看边哥的海拔表,此地已是海拔2600米以上)和精湛的游泳技巧让人佩服。我也忙拿出相机拍下这一刻。(写到这里大家也看累了吧,来个有奖竞猜,猜猜此片中的人是谁?)
不到一刻钟时间。湖边乌云滚滚,立马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滴敲打着湖水,倾刻间乱了一池的宁静,大风夹着雨点吹弯了湖边的垂柳,天色渐渐黑了下来,大雨滂沱
客栈的老板娘(后来听扎西讲是他“阿夏”的姐姐,一个看上去精明而强悍的女人)为我们做好了晚饭却停电了,我们点上蜡烛,一位很帅气的摩梭小伙子自我介绍说他是扎西的侄子,还有一位我以为是老板的汉人穿梭着给我们上菜。这位汉人很健谈,他说自己是安徽人,是个做生意的人。“世博会”时走婚到此的,他指了指老板娘,然后悄悄告诉我们她就是他的“阿夏”,又指了指刚从门口进来的一个看上去4岁左右,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说这是他儿子,说他已经来了5天了,来此的目的是想把儿子带回安徽去接受好的教育,而他的“阿夏”家还没有同意,他正努力着!安徽人带副眼镜,样子憨憨的不像个生意人,性情随和自然得也不像刚来五天的客人,倒象是一家人。烛光摇曳中,望着安徽人约带着凄苦的微笑,听他淡淡的说想带走儿子只是他的心愿,不禁为他的真情和执着而感动。碰巧晚饭后我下楼洗漱又见他在帮着“阿夏”不怕脏臭的用手清理着堵了的卫生间,他忙碌着,做着所有自己力所能及的家务,也不知能否打动他“阿夏”的家人?
晚饭后雨停了,里格半岛安静了下来而湖边的里格村却热闹非凡,里格半岛和里格村只有一条小径相连着,还没走近村落就见扎西客栈的后院,篝火熊熊,歌声阵阵。10元/人我们也加入了这个队伍,看来今晚到此的游客都到齐了,气氛非常热烈。摩梭小伙和姑娘们手拉手跳起了甲搓舞,领舞的摩梭小伙子舞姿优雅,随着歌声所有客人都加入舞蹈的行列手拉着手跟着摩梭姑娘和小伙们走着、歌着、跳着、笑着……接下来的节目听说有对歌,找“阿夏”等等,都是主客互动,精彩之至。(我因孩子身体不适,提早回到了“人间”)
夜深了,望着热闹的里格村,“人间”却朴素得如小提琴下一曲幽静的小调,我很快的沉沉入梦。

清晨在阵阵鸟鸣声中我醒了过来,推开窗户疲惫的身心在这一刻复苏,窗前绽放的是那海子的蓝绿色润透了的如水般的晶莹,在晨光中微波荡漾,远处的山清翠清朗,一派雨后天清的朗明。才早上6点半,除了鸟鸣和远处偶尔的一声鸡叫,四周是那样的静,门外有一把坐上去非常舒适的消遥椅,我坐在那望着眼前一汪碧绿,以为自己是最早体味着泸沽湖清早的那份闲适和幽静。一抬眼只见葱哥肩杠三脚架远远的走来,看来他已是采景归来了。坐在阳台上,感受湖水带来的清凉微风吹拂在脸上,喝一杯咖啡什么都可以想,什么都可以不想,惬意的滋味在心头弥漫开来。
下得楼梯,信步走来,只见扎西家的后院养了好多鸡,大、小鸡儿都敞放在院子里,正欢快的吃食,让我眼睛一亮的是晾衣绳上,树枝上都站了好多鸟,飞上飞下地和鸡儿一样吃得欢,它们是那样和谐,我怕这种天然的和谐被我破坏,快快的走开了。高原上的晨风很是清冷,我紧了紧衣服。迎面早起的摩梭女对我点头微笑,这方水土养育了一个多么神秘的民族啊!他们以女人为尊,由女人组成家庭,那样的坚不可破,一家人牢牢的团结在最能干的女人为中心的家庭中,凡大事都得经家长同意,想到昨晚的那个安徽人,正在努力着,心中默默祝愿着他能得偿心愿。



其实里格半岛只有两户人家,头里新建了个很有情调的酒吧。燃只烟的功夫就走完全岛。
收拾好衣物,我们一行离开了宁静的里格半岛,顺着小径往里格村走去,小径的尽头是个玛尼堆,淳朴的摩梭人如同虔诚的藏民,朝拜着自己的神,飘扬的风马旗向山湖诉说着生生不息的敬慕。

快近村子,葱哥眼尖,叫道:那不是扎西!扎西,我们远远的叫了一声,走到门口的扎西转过身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扎西,简直帅呆了。古胴色的脸上有着一双深邃的大眼睛,高而直的鼻梁下是轮廓分明的嘴以及宽阔有力的下巴。头上戴丁牛仔帽,身穿深红的民族服装,一米八几的身材健康而挺拨,一双大手及手腕上戴了起码四个大大的指环和各式玉器,很是惹眼。我们笑问他为何戴那么多金、银玉器,他豪爽笑说好看!的确好看!这么多东西要是戴在其它任何人身上都会显得俗气,而它们与扎西却能浑然一体,相辅相成,大家纷纷与扎西合影。扎西想必是久经沙场,对此应对自如,落落大方。
因为还没有吃早饭,我们一行顺脚踏进了扎西客栈品尝他家的稀饭、馒头。吃早饭是其次,重要的是能听听扎西的故事。大家争相提问,扎西干脆坐到了我们中间向我们娓娓道来……扎西的故事沧桑而雄浑够写一部小说。没有文化的扎西口才却极好,他见证了泸沽湖的过去,发展着泸湖湖的未来,他精明能干,拥有里格的三家客栈,有一队马帮,还有自己的吉普车,身兼旅游向导、司机等职,他是摩梭人优秀的一代,愿他们能使美丽的泸沽湖更加美丽!
告别了扎西,背上行襄,我们又出发了,因为前面滑波不通车,我们只得徒步,目的地里是泸沽湖镇。计划是走多远算多远。一路走来,清新的空气里传来淡淡的泥土香,经历了两天阴雨天气的我们今日又见到了高原的蓝天,雪白的云朵飘扬在我们头顶。泸沽湖的野花恣意地开放,在路上,在墙头上,在庄稼地里,它们用明艳的色彩,装点着我们的一路行程。时光从身后静默地流逝,而那白云,就在那里,从容变幻。随处可见的向日蔡或一只、两只,或一片地开在庄稼地里或农家的小院里,明媚的让人不由自主的快乐。路径一个苹果园,我和如果两个忍不住一人摘了一个,咬一口清甜爽口,想必质朴的村民不会怪我们偷吧。

过了尼赛村我们前面的部队(四个小孩子和我)继续往小落水村进行,而后面的大部队却在尼赛村租了两辆小车,赶来接上我们,路径杨二车纳姆家和大嘴村时作了短暂停留后向泸湖湖镇开去。印象中大嘴村的纳西人真多,路真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