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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成都跌进温柔陷阱
作者: 来源:网络转载 时间:2006-1-4 17:46:58

 

令人心动的白衣美女

    世间本无物,万般皆是空,色欲心中挂,便成一把刀!
    在昨天晚上,我们商量好了,在这个旅途中我和肥皂强去泡‘流水’,由张郎、旭日升他们俩去泡‘秀水’。我们这群人中只有我们四人堪称‘情圣’,我们虽不左拥右抱,但从不缺女朋友,而且花如轮转,应接不暇。那还用说,这人长得帅,艳遇就来得快;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不采白不采,不采晒九晒,嘿、巴渣嘿!
    早上九点,我们踏上了四姑娘的征程。我们先开车去好又多,买足了饮用水、巧克力、牛肉干、干粮和杂食。跟着就出发去都江堰,晚上到卧龙。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就到了都江堰。60两的门票,进去看二条铁索桥,一条大河川,一座破庙,水倒是翻腾如沸,可怎么看也不值60两。中午吃了饭,买了四瓶氧气,(四姑娘山海拔六千多,是高原地区,有备无患。)就往卧龙走,途中还看见有座山塌方,在单向行驶,堵的不得了。
    直到晚上的九点钟,我们终于来到了卧龙的“X猫山庄”,这是一家就在大熊猫馆旁边,颇残旧的一所二星级酒店。然而,就是在这样的星级酒店里,住客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及却无法得到基本保障。我就在该酒店遭遇过一次“放野鸽” 团伙有计划的抢劫绑架恐吓勒索,恐怖的经历至今想起依然让人历历在目、心有余悸。(出外男士必看,望后人万勿重覆蹈彻,切记切记,笔者——血泪拜上!)
    因为突降毛毛雨,天气骤然转冷,可能有6度左右,我们草草吃过饭,回到房间打拖拉机。我们男人都在最尽头的房间里玩,门是开着的。在打牌的过程中,我们不断接到电话的骚扰,问我们要不要按摩,我们都置之不理。(真是繁荣“娼盛”)
    十一点半左右,有一个陌生男人走进了我们的房间,原来是刚才坐在酒店台班上那男人,他说他是这个酒店的客房经理,看了一下我们在打牌,跟着就问我们要不要按摩,纯正宗的,不带色情成份?50两/小时。我们说不要了,现在没空,有空再说。那家伙就说,大家出来玩就要玩得舒服点嘛,你们先看看再说,跟着朝门口说了两句四川话,马上有一个白色连衣裙的女孩走进来,这个女孩二十岁多一点,一米六五左右,样子很清纯靓丽,身材还不错,长得水滴滴的,低着头,很害羞,真有股“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想不到在这个地方也有如此好货,如果在广东,要上一流的夜总会才能找到这种货色,不然在东莞常平的二奶村或者深圳街头也可以见不少。(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呢!)不由得,我们每个人都多看了两眼,碍于面子,我们把他们轰走了,把门关上。
    十二点,我回房间洗澡,正洗到一半,电话响了。我以为是张郎打过来,叫我开门,围了毛巾就去接。
    “哎,我是总机,请问你要按摩吗?”
    我一听,就知道是刚才闯进来的那个男的经理。我狠狠的抛下一句:“我正忙,你少烦我!”就把电话挂了。
    洗完澡,我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电视,也没什么频道好看的。这时电话又响了,响了九声还没挂,于是我拿起话筒。
    “喂,先生,你一个人啊!”我以为是无有京和姣婆芬捉弄我,好、又同你玩吓!
    “你是谁?”
    “我是谁,你刚才不是见过我了吗?那么快就忘记我啦?”
    “你是……(白衣女子)?”
    “怎么样,你一个人一定很寂寞吧,我们聊聊天,好吗?”
    “聊什么?你有什么好东西想和我分享呢!”
    “那你想要什么呢?不是你有好东西要给我看的吗?”
    “我没有,你有吗?”
    “你劳累了一天,很辛苦了吧!怎么样,要不要按摩一下呢!我这是羌(藏?)式按摩,很舒服、很特别的,要不要试试?”
    又是这婆娘!“算了,还是不要了,我困了,我想睡觉,再见!”便把电话挂了。
    五分钟之后,听到门铃在“叮咚”的响,初时也没有在意,停顿了一下,又“叮咚叮咚叮咚”非常急促地响了起来,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死鬼张郎,吵死人了!”我便去开门,连是谁也没看,就跑回床上去。“扑咚”门关上了,走进来的却是刚才那个白衣女郎,她见我已经在床上了,‘扑唏’一笑,“你还真性急野!你知道我来啊?”
    我呆了,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我知道你在外面奔波劳累,所以来和你聊聊天,帮你按摩一下,怎么样?”
    “不,不,不用了!我这房间还有人住,你先回去吧?”
    “你怕什么嘛,我不就再叫一个来陪你的朋友,好不?”
    “算了,不用了,你还是回去吧!我没有这个心情。”跟着我就作出送客的动作。
    她看我态度比较坚决,就说:“是刚才的那位先生叫我来的。”
    “噢”我停下推她的手,心里急速地转着弯:“难道是张君叫来的?要不然,她怎么知道我们的房间号。”

难以抗拒的诱惑

    考虑到万一她真是张郎等自己人叫来的话,这样闹着影响不好,会被他们笑死,还唱几年的。于是我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我正一步步堕进人家的计划好的圈套)
    “是吗,真的?”
    “当然啦,要不我怎么知道来这里。我今天一趟生意也没有,你也不帮忙帮忙,你们男人坏死了!”(她开始挑逗我了)
    “你怎么知道男人坏呢,怎么个坏法?还有,我又不是男人,我是BOY,那你看我坏不坏?”我就看着她说。
    她就笑着对我说:“我看你啊,坏死了!怎么样,要不要按摩,50两/小时?”
    “是什么按摩,羌式的吗?”
    “是的,怎么样?”
    我见价格又不贵,可以接受,于是便应允了。(要是走到了这步,你就死定了)
    我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给人家摩了,今天也实在太累,松一松也好。(我当时是这样想的。)
    我便一边躺着,一边和她聊。在这过程中,我了解到这个女郎叫‘伊娜索’(可能是羌名吧)她让我叫她阿英,她是理县人(鬼知道在哪里),是汉羌(藏?)混血的,刚二十岁。家里很穷,她没有父亲,只和母亲相依为命。她没念多少书,又要帮忙生计,不得已才做这一行的,才做了半年左右吧。我听完后很是感动,很同情她。(说真的,那一刻真想娶她做小老婆,把她带到广东去过上几天好日子。(但现在,我真想把她带到日本去,卖到军队,也让尝尝慰安妇的滋味,该她妈杀千刀的。)
    “我说你这么好一个女孩子,不要在这个地方做了。你看这地方前不着村,后不挨店的,我们开车进来也要走好几个小时,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你说怎么办?试一下到大城市去看看!”(我其实是很有先见之明的,不过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话,我就不懂怎么办才好)
    不知不觉过了一个小时,她问我要不要加钟?第二个钟八折。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因为我还想和她聊聊。(已经完全陷入了人家的圈套,不能自拔)于是她拿起电话,拔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不知道是什么羌话,然后继续和我按摩。
    就在这时,门铃‘叮铛’地响了,我心突然一醒,糟了,是张郎,看戏的人终于来了。就去开门,往门缝一看,果然。张郎看完打牌,悠悠地回来。他看见房间里的是刚才那姑娘,笑嘻嘻地看着我。
    “你只扑街唔怪得之走禁快啦,原来山滋猫入眼,禁快走入房舒服,你好野!”
    “?!?”
    “喂,好野博,几识食啊!”
    “捏下骨摭,无搞野啊!件野、物唔系你叫过来个咩?”
    “玩野是咪啊,靓仔?系都唔益你啦!”
    “唔系啊,她话你地叫她过来我房的,系咪?”
    “唔系,我地都无叫过!”
    (唔系你地,哦,梗系个客房经理叫来的。)
    “禁,叫她搞多件过你,好无?”
    “唔使啦,你慢慢叹啦,我过番去打牌。”
    “你唔好乱唱野吓,掉死你嫁?”
    “得啦!你慢用!系禁!”
    张郎笑我这么快就找上好货色,我解释只是按摩,没别的。还问他是不是他们叫她来我房间的,他说不是,我还问他要不要按摩,他说不妨碍我了,回去看打牌。)
    (在此期间,那白衣女郎显得很紧张,我还以为她是害怕或害羞,谁知道马上就有一件大事要在我身上发生,如果早料到眼前的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女煞星,她即将带来的灾难会直接降临到我头上来的话,也许我不会对她讲那么多废话或是同情她了。)
    张郎走后,我和白衣女郎都沉默了。突然,她对我说:“怎么样,做不做?300两。”
    哗,还真直接(我心动了)但考虑到大家都附近,而且想到了流水和秀水俩姐妹还有姣婆芬的温柔,我决定不干了。于是:
    “不,不好了,按摩就可以了!”
    “怎么啦,你不想和我做哎吗?”
    “不,不是,是,是的,我不想干那事!我有女朋友。”
    “啊,你不想吗?你长得那么帅,虽然你不想和我干,但我真的很想和你干啊!”她一边说,一边就开始脱衣服了。白色的连衣裙、淡蓝色的内衣、黑色的……(我不想再用什么文字去描写她的身材、衣着、举动,要不然就成了三级,出不了街的,请见谅)直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光。我有尝试过去阻止她的行动,但我是秀才她是兵,我说道理她念经,有心无力,有力无心。不过她的速度可真的很快噢。
    跟着她一丝不挂,还一个劲地往我身上靠过来,问我喜不喜欢她。(到底她老家是不是在泸沽湖的,是摩梭族的母系社会吗?怎么又热情,又主动,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当然,你现在已处身于地狱,还懵然不知,可悲可叹!)注:我此时还是穿着一件内衣、一件长袖的薄尼龙衣服、一条长牛仔裤。
    我迅速扯起堆在我身边的被盖,将已经躺过来的赤身遮住,并紧紧的压住被脚,不让她乱来。白衣女郎却用挑逗的语气说:“你也太古板了吧,不聊天也可以做爱呀!”
    (这一刻,我的感觉好像是正在被人强奸似的,你们可以体会我吗?)
    “不行啊,今天干不了那事。我的同房马上就要回来了,钱我给你好了,你快走吧!”
    “谁希罕你那一点臭钱!”(啊,原来不要钱的?!?这……)

“放野鸽”的把戏

    在我的想法还没来得及延续的时候,我的房门“砰砰砰”的被人大力捶敲。白衣女郎鱼贯起床,抱着她那堆衣服,用白色的连衣裙摭住身子,冲向洗手间(门口)。
    “是张郎回来了,她可能到洗手间穿衣服吧!”
    可是那女郎把门打开了, 鱼贯而入三个凶神恶煞般的汉子,气势汹汹地逼到我床前,最后那人把门关上了,我看见他们是带刀的。白衣女郎哭着对一个头目式的男人说了一串‘叽哩呱啦’的什么话,跟着就坐在椅子上,开始穿衣服。黑黑的那个男人猛地对我肚子就是一拳,他妈的,把我打到眼冒金星……头目式的那人赶忙把他拉开,可能怕他把我打死。
    “你们干什么?”
    “妈的,你这混蛋强奸我妹子!”
    一秒钟之内,我明白怎么回事了……!
    以前我在书上和报纸上看到过“放野鸽”的把戏:放一个女的去勾引男人,待两人上手后预先埋伏的“女鸽子”的同伙就冲出来威胁上钩的男人,而被捉住的男人往往顾及名声或担心受身体伤害而花钱了事。设局的歹徒往往也是心狠手辣,对稍有不从者轻则拳打脚踢,重可取其性命。
    你不会知道我在那一刻心里有多害怕!我脑子里一片空白,眼里只看见很多金色的星星在转圈,一闪一闪的对我笑,我看不到天地的边,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还能做些什么?
    (这三个大汉,都不高,体色较黑,似是已经汉化了的羌民。一个像是头目,一米七左右,穿淡绿色西装,黑裤子,黑皮鞋,操一口不太流利的普通话。第二个穿黑中褛,黑裤子,白波鞋,一米六二左右,不大会讲汉语,因为他每说一句话都要想一下,笨笨的。第三个一米六五的个头,很强壮,穿着从头到脚都是黑色的,不会说汉语,只会打架,他的眼神很锐利,像老鹰的一样)
    “我哪里有强,我哪里有碰你妹子了?”
    “有,他把我的衣服都脱光了,你们都还看不见吗?”白衣女郎哭着说。
    “衣服是你自己……”“砰”的,我肚子上又挨了一拳。
    我捂着肚子顺着床边往后退,“我真的碰都没有碰你妹子,真的!别再打啦?”
    “碰了,他,他玷污我了!”女郎又哭着说。
    “我怎么碰你啦,你说啊?”
    “你脱光了我衣服,把我,把我干了!”(越到后面,她的声音越小)
    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说婊子脸最难看,说变就变。也难怪,四川这地方人杰地灵,技艺博大精深,连刘德华这样有名的香港明星也要来四川,跟什么国术大师学变脸,也是有他的道理的!
    “喂,你说清楚,衣服是你自己脱的,我连碰都没碰过你,你说我干你了,那证据有没有,要不要去公安局验DNA?”
    我这一说完,小姐一下子不敢吱声了。
    这下那头目似的男人向女郎叽哩呱啦,女郎又向他叽哩呱啦说了一通。(鸟语)
    “兄弟,你把我妹子三更半夜的,关在一个房子里,她又被你脱光了衣服,你这又怎么说得过去啊?要不跟我走一趟,到村子里说清楚,到公安局也行!”
    这,(五雷轰顶)啊!人是这里客房经理叫进来的,衣服是她自己硬要脱的,还差点把我……,至于要我跟你到村子里说清楚?这是野蛮人的地方,进去先是受一顿千杖刑,被打得遍体鳞伤后,还要被人吐口水扔到河里去浸猪笼;搞不好还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送到派出所去更不好,这是阿坝羌族(藏族)自治州,地方保护先不用说,只胡说你脱光了少数民族女子的衣服,意图不轨,这就够你杀千刀了。我越想越心寒,这时候、我除了怕,还是怕!我该怎么办?
    “那你们现在想怎么样?”我问他们。
    “你在我们少数民族的地方,还污辱我们的少女,你现在还想怎么办啊?”
    “我告诉你啊,在我们这个地方,几千年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我们的头上是有神灵的,神灵每天都保佑、照顾我们,在我们这个地方是不允许,不允许打炮,我们羌(藏?)族的女孩子也不允许和你们汉族人通婚,你现在还占了我们少数民族的便宜,你自己说怎么办好了?”
    (晕啊!说到了少数民族啊,神啊!还说我占人便宜。#¥%&……?)
    “你想了事!好,我给机会你,要么和我们回村子里和父老乡亲们说个明白,要么就送你到公安局去,要么!我这有刀子,你砍下一条胳膊向神灵赎罪吧!”说着,就好像要动手那个样子,把刀拿出来!

救星来了!

    我倒吸了几十口凉气!(哎呀!出到这招,玩到禁尽是嘛!你班扑街,你好野)
    这时另一个匪徒出来唱和“老大,你别气,别气,我看他也知道错了,你杀了他也没用,冷静点,冷静点!”
    彼此沉默了约三十秒。那个匪首又发话了。
    “你,你现在知道错了没有?”
    “知,知道了!”(肉在刀板上,怎能不低头)
    “你,你,他说得对,你不干都干了,我即使杀了你也没用。”
    “这样吧,你写一份检讨书,说明你都对她做了些什么吧?”说完那匪首就扔给我纸笔。
    “写个检讨书就行啦?”(我是不是很天真?)
    “还有,要对我和我的妹子作出赔偿!就一万块吧。” 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人性中贪婪与不择手段的丑恶模样,无需笔墨来形容,清楚地刻画在其脸上。
    “啊!”(我差点没晕过去)
    (算了,五千我也认了。该我倒霉!)正在我思考着的时候;
    “叮咚叮咚”这时候,门铃响了。该是张郎回来吧,有救了,多个人,多分主意。
    匪徒们吃了一惊,我就说,是我的同房回来了,开门给他吧?他们不肯,于是我就说,你不开门给他,他会以为是我被人抢劫,到时候大家都麻烦了。我这么一说,还真灵,他们马上开了门。
    张郎一进门,看到这种局势,马上又退出去了,站在门口用粤语问我“咩料,打劫啊?你有无事?”
    “无事,俾人捉黄脚鸡摭,入来帮手讲数啊”
    张郎半惊半怕地走进来,“你有无搞人地啊?”
    “无啊,无搞野啊,斋捏骨摭嘛,捏下捏下她就除衫罗,五分种后,他们就冲入来了。就系你走后十分钟。”
    “而家点啊!”
    “要钱罗,一万两!”
    (以上对话是我简明扼要地向张郎说明当时发生的情况)
    张郎比我大两岁,头发比我长。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想了想。对那个白衣女郎说:“小姐,我的朋友到底有没有那个,碰你?“
    “他……,他有,把我的衣服脱光了,还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啦?”
    “他,他打我炮了。”
    这时,那个匪首推开张郎,并对他说,“小子,你还想欺负我妹子吗,你找死啊!”装着要打人的样子。
    张郎连忙后退、解释。
    那老大跟着对那个打手模样的人叽哩呱啦地说了一通,那个打手就送那个臭鸡婆出去了。
    (现在二对二,有机会)我马上对张郎说。
    “张,你过隔离叫埋旭日升同司机过来帮手讲下数,有个当地人同他们讲下,可能会好D嫁,叫埋酒店保安部来。必要时打110报警。快去!”
    于是我对那个匪首说,“你要钱,那好办,我叫我朋友去筹点钱,很快就回来,好不?”然后推张郎出门口。
    “让他去,玩不出什么来的!”正当另一个匪徒拦着张郎出门的时候,那个老大这样说。话虽这样说,可他的手下也跟着出去人盯人,看着张郎。房间里只剩我和那个老大。

不妙!四面埋伏

    半晌,打手又回来了。“叽哩呱啦(人都到哪去了?)”
    “叽哩呱啦(那人去筹钱,我叫了老二盯着他,放心,在我们这里,他们玩不出什么花样来的!)”
    那个打手听完,找了张凳子坐下了,我赶忙送上烟,“来试一下?”
    他把我的手推开,我不要你的。说罢,自己掏出一包‘五牛’,蹲在凳子抽起来了。
    这个时候,张郎带着司机回来了。旭日升在外头到处侦察、处理一下情况。
    “兄弟,抽跟烟,发生什么事了?”师傅送上三根红塔山,然后问到。
    “你又是啥子事呢?叽哩呱啦(你是什么人,这儿的事什么时候和你扯上关系了?)”
    “没有,这些都是我朋友,发生什么事,你也得让我知道吧!”
    “你,神灵在上!你的朋友在我们阿坝州打炮了,欺负我们藏(羌)族的女人,什么事!你以为我们的少数民族是好欺负的。”
    “你是不是敢保证没有搞她?”师傅问我。
    “我用人格担保,我碰都没有碰她。”我再次肯定。
    “你听到了没有,我的朋友没碰她,你搞清楚了没有?”
    “他把我妹子的衣服都脱光,还占她的便宜!你这怎么说。”
    “兄弟,我也是常在阿坝州这条线上跑的人,我以前也见过你。你就别跟我来这一套了,说白了,你想怎么样?”
    “好,想了事,拿一万块来就没事罗。”
    “你好傻子呢?叽哩呱啦”(一万块钱,你想钱想疯了,你想一下,这哪有一万块?)
    “叽哩呱啦、叽哩呱啦”(你们这么多人我就不信连一万块也没有)
    “我说兄弟,大家都是出来跑路的人,不看山面看水面,你就实一点吧?”
    “那好吧,我今天,就冲着这师傅的面子,给一个机会你。这样吧,你写一张认错书和八千块钱,外加你的手机,那就算了吧!”
    我操你妈!你奶奶祖宗十八代啊,居然相中我三千多的飞利浦929,又要认错,外加八千,不就比一万块还贵!有机会我一定要报警。(你奶奶啊!我当时是这样个想法的)
    “我说兄弟,叽哩呱啦”(你有没有搞错啊,你会算术吧?这不就比一万还要贵,你要人家的手机来干什么!你是不是出来混的!”
    “八千不行,那就七千吧!”
    这时,第二的那个匪徒推了这老大一把,对他说了几句鸟语,老大又对他说了几句,老二又对打手模样那个说了话。完了,这俩人一起对老大发话了,老大不够他们说。我猜他们大概是对老大想要我的手机和这么快就降价到七千表示不满(分脏不均匀)。看来这老大也没有绝对性的权威。
    这时,旭日升侦察回来了,用粤语对我们说,他看过周围的环境,对我们不利,酒店的电话只能打内线,外线都打不了,没有总机,总服务台又没人接电话。他去找服务员、找那个客店经理不着,总服务台一个人也没有。更要命的一点是他发现在门口停着一辆蓝色的柳州五菱,他一出门口就有四个大汉盯着他,车里还有人,他们肯定是一伙的。车牌号是川U11X22。还有一点致命的是,这里手机没有信号,报不了警。整座酒店像是幽灵旅馆那样,除了贼,鬼影也看不见一个。我们听完,倒吸了几口凉气,怎么办?死定了。
    “好,手机我不要了。八千,少个子也不行。”老大愤愤地说。
    “这又啥子事呢!叽哩呱啦,给你们一千块,马上给我滚!否则我就要报警了!”师傅也好像对这群人不给他面子有点气。
    “叽哩呱啦”(你是要为这事出头是吧,这事你扛不扛得起?我告诉你,我也认得你常走这条线,你信不信,我把你连人带车给砸在这里。有种的话,以后别走这条线!)老大揪着师傅的衣领狠狠地说。
    “我倒不信你有这个种,我也不是省油灯,你要是有那种你也就试试看,这条道我也走了几十年,看谁怕谁!”师傅一把推开了他的手,正气凛然地说。
    “妈的,我就不信捺你不倒!”揪高衣袖,准备动手,其他的匪徒也过来了,张郎和旭日升连忙插在匪徒和师傅中间,推开他们,我也拉着那个老大。
    “有种你来,我李某人难道还怕你几个毛贼不成!”师傅也不愤地回应。
    “妈的!”那个老大见我死命的拉着他。就对我说:“好,既然你的这位朋友要把事情闹大的话,我也奉陪到底。钱我不要了,我们上公安局去吧,走!”说罢,猛力的搂住我的脖子,三个匪徒夹着我就往外走。
    “喂喂喂!你们干什么!”我被夹得差点透不过气来。(TMD无臭花烂花鞋!你班乞丐使唔使去禁尽,我返过广州唔拖个一百几十只马’来劈你三只XXX,就同你挽鞋!)
    “你们不要乱来!”师傅的口气松了。“先别动气,先别动气,有话好好说嘛。”张郎和旭日升把这三个匪徒推回房间。
    事情当然不能闹大,否则今晚可能真的就摆在卧龙这个X猫山庄了。

他们咬着我不放

    (去公安局不好吗!我也想报警,但报不了,现在说去不就更好吗!如果真的是去公安局当然好,但是,有没有这个可能?在这里,大家分析一下当时的情况。匪徒起码有八个人,都是当地人,有攻击、致命性武器,有一辆车。而我们只有四个人,手无寸铁。而且我和张郎加起来有两万多块钱,分散放在包里头。虽说不是猛龙不过江,但亦有云:强龙不压地头蛇!要抢要绑的话,我们拦不了。真的要抢的话,我们就输个精光,性命不保。真的要是被他们绑了出去的话,只有三种可能。一、绑架你到一座大山上的茅屋里,人在我手,要什么有什么!二、一出酒店门口,给你三个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上车一走了之。我上哪报仇!三、送你到他们相熟的公安局派出所去,肯定是少数民族地方保护;要是告你嫖娼,那还好,顶多就是罚个三千块,拘留十五天;他们由于提供线索、举报案情可以得到罚金的四成,一千二百块;只怕他们不告你嫖娼,告你一个强奸少数民族少女未遂;哗、三一得个三,六一得个六,乖乖猪啊!一个唔觉意,俾人屈个十八载,嘿嘿!就算告唔入,我亦无颜再见江东父老了。)我那时真的是一种,被鸡奸的感觉。面对这样一群亡命之徒,我想真得花钱消灾,快点把事情完结了,要不明天这事被女人们发现了,我如何面对流水、秀水俩姐妹,我的面子又往哪搁。(起码被人笑上几十年。)
    “朋友,有话好好说嘛,别动手动脚的!”张郎对匪徒们说。
    “你的朋友有种嘛!来啊,试试看。”
    师傅这时没搭话了,站到一边抽烟。
    “你现在还出不出头?这是我跟他们的事,与你无关,你就老实的给我滚外面去。”匪老大发话了,那个打手就把师傅往门外推。
    师傅迫于无奈,也就半推半就地被人轰了出去。但他边出去边对我们说,对这种人,你们用不着怕他,他们也只是要钱,不会送你去公安局的,不要怕,认错书千万不要写,你又没有做过,写了的话你就完蛋了。然后小声地对张郎说,最多给三千,多半个子也不要给他们,就跟他磨时间。于是那个打手和师傅就出去了。(人盯人,靠在门口吸烟)房间里剩下我、张郎、旭日升和两个匪徒(老大,老二)。
    “你自己做错事了,还找人来出头,这个汉人狡猾噢!我看这人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要不拉他回村里,让父老乡亲们对付他好了。”那匪老二发话了。
    “怎么样,你也听见了,走不走,跟我们回村里,对父老乡亲们把话说明白?我也不要你钱了!”匪老大沉默了一下说。
    “没有,没有,我很有道歉的诚意的,不过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钱啊!要不,你跟我们回成都,我去银行按钱给你吧?”
    “老哥,我都说了这汉人狡猾,想骗你去成都,别上当!”说罢,便想过来打我。
    “没有,没有,他只是想把事实说清楚而已,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你想一下,我们三个人出来玩,每人也只是带了一千多块钱,哪里有七千块给你们,你说呢?”旭日升帮我解围。
    “什么七千块,八千,少个子都不行!”匪老二马上接嘴说。
    “哎呀!情况我都跟你们说明白了,我们没有八千块,这你也清楚,你还是想一下,开个妥当一点的条件吧!来抽跟烟。”旭日升送上两根红双喜。
    两个匪徒一边抽烟,一边嘀咕着鸟语。约五分钟,他们商量好了。
    “这位老哥也说的有道理,我们也不是为的那钱来的,你看嘛,我们藏民卖一头牦牛也都三千多块了,不是钱的问题,是出口气,你们也要适当表示一下你们道歉的诚意。那样好了,你先写个认错书,再给我妹子七千块赔偿金,那今天的事,我就不再追究了。这是最低的要求。”匪老大一板正经地对我说。
    “不行,他又没有做过,为什么要写认错书?”张郎也不让步地对他说。
    “他把人家的衣服都脱下来了,还说什么都没做过?你叫我妹子以后怎嫁人?”匪老大反驳说。
    “喂,是你妹子自己把衣服脱清光的,你可别乱栽赃啊!”张郎说。
    “人是你朋友叫来按摩的,被你朋友脱光衣服,两人在一个房间里,还用说他会干些什么吗?”
    “哎呀,这就好笑了!不知道是谁整天往人家房间打电话,问人要不要按摩!我们都说了多少次不要,可你妹子还是要往人家房里送上来,又热情、又主动;要不你把他留下来当你妹夫好了。”
    “我又不是和你说,怎么了,这事是不是你认头了?”老大问。
    “喂,你在我房间里闹事,我不出头,谁出头?”张回应说。
    “你自己说,你现在想怎么样?”匪老大对我说。
    “我们一起的,我听他的。”我用手指了指张。
    ……

我们是羊牯?

    张郎就跟那个匪老大就这样拉锯着。(很多话都与上重复,忽略不提)
    差不多一个小时就这样过去了。
    “好吧,七千块。认错书就不写吧。我们就不再追究了。”匪徒们又让了一步。
    敌退我进!“你又来了,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我们没有那么多的钱。七千块,上哪找。我们加起来也没有那么多钱。”
    “那你们有多少?”匪老二对张郎说。
    你他妈给我闭上你的鸟嘴!不要再乱说话。”匪老大很不客气地对匪老二用藏语说。他应该看穿了我们的意图。
    “你看吧,我们三个人都只带了一千多块钱出门,我们只有三千块,都给你们,算交个朋友吧!怎么样?”张郎很沉静地说。
    “屁!这些汉人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要跟他们说了。拉走人算了!” 匪老二对匪老大说。
    没那么多是吧,你们可以去问人借的嘛,你们那么多人。”匪老大冷冷地说。(乖乖,原来他们一早就相中了我们是羊牯。是有计划性的恐吓勒索。)
    “噢,原来你们也看见了是吧!你要我们问他们借的话,不就等于叫大家一齐去公安局,他们一定不会借,反而还帮忙打110报警,不信,你试试。到时候,你还一分钱也没有呢!”(张郎)
    “那门口那个呢?”匪老二指着师傅说。
    “那是我们请来的司机,你出去问他借不借好了!”
    “别跟他打嘴皮!”、“七千块,一块也不能少,你没钱是你的事!要不翻开包给我看看有多少?”(匪老大)
    “算啦,七千就七千,衰仔就衰仔啦!”我用粤语对张郎说。(我想为我这事麻烦大家一整天了,我真的很不好意思;算我倒霉,花钱消灾算了。如果给他们翻开包,找出一万多的时候,我怕他们还真会明抢了!)
    “唔好禁快,有得讲嫁!你唔好出声…”(张)
    “没有那么多就是没有嘛!不信,你自己去翻包;有多少都拿去,但拿了你就得马上走!还有啊,我们给你钱就叫赔偿;你要翻包拿钱的话就叫抢劫!你想清楚,翻啊!”张郎对匪徒们威风凛凛地说。(你只扑街都算势狼夹凶啦!我地两个旅行袋入面加埋有一万二千两,分四个地方放,你叫人翻包,一阵俾人掘晒出来就血本无归啦!事后张郎同我讲,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见D人都好似想抢禁款,博博啦,用说话来稳住只扑街罗。)
    可他这么一说完,那想去翻包的匪老二又不敢动手了。(好,起码保住了一万二。)
    “啦,老哥,我也跟你说实话吧,我们加起来,最多也只能拿出四千块。你们看,这怎么样?”
    这两个匪徒相对看了一眼,老二对老大说:“这些人一点倒歉的诚意都没有,跟他们说那么多干什么?叽哩呱啦。”
    “要是你们没有那么多钱。好,我信你们没有七千,但一定有六千,一块不能少,还要写认错书!”(匪老大)
    “放屁你的认错书,他都没做过,又何来做错,怎么写!不写。”、“要写的话,你们把他拉走算了,反正他身上也就是那三两百块。钱!我一分钱也不给你们,滚吧!”张郎软硬兼施地威胁着那些匪徒。(不是他高明!反正不是他受罪,这些风凉话我也说得出来。)
    你不写认错书,就是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这个我不接受!”匪老二愤愤地说。(我猜他是怕我们过后报警,有麻烦。所以想迫我写)
    “写、写、写,什么都不写!要写你们马上走。人我也不要了,给我走!别碍着我睡觉。反正我和他也不是很熟,没有我借他的钱,他连三千块都没有,你把他拉走算啦!”(我又成了肉在刀板上,谁吃谁砍。不过老张这招用得高!他们一下就给愣住了。)
    接着,就轮到他们商量了。“叽哩咕噜”(大概是说汉人很狡猾啊之类的话。)
    “好了,我看你也想休息了是吧,就按你说,六千块赔偿金,认错书不写就算了!”
    “什么六千块,我什么时候说过我们有六千块钱?”张郎还没等那匪老大说完话,就打断他了。
    “你这人说话不算话是吧!” 匪老二气汹汹地对张郎说,还冲过来动手要打张郎的那样子。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给钱你啦?打我啊,我才不怕呢!你没听说过几个月前有些人在九寨沟恐吓勒索游客,有个导游去帮客人出头,那些匪徒打了导游,钱是游客给了,但回去后四川省旅游局向公安部发难,说没破案以前,一个游客也不让进阿坝州,阿坝州是靠旅游为第一产业的,没有旅游业,很多人就没饭吃了。由于情节恶劣,影响太大,所以,那案子阿坝州公安局三天就破了,听说最轻的那个也判了二十几年,有两个枪毙了。要不,你也试试看?”看来张郎也发火了。(他这招用的高啊,高姿态对敌,有持无恐。其实是在早一天,秀水小花娘告诉他的。马上就拿出来吓唬了那些人,让他们不敢硬来。)
    “你是导游吗?”匪老大问。
    “那当然是啦,要不要把导游证给你看。”他一边说,一边掏证。
    “导游又怎么了,人我见得多了,但就是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你看我今天不捺倒在这里啦!我就叽哩呱啦!”说罢就一拳打向张。


峰回路转,有转机?

    匪老大和旭日升死命的推开匪老二,匪老大还大声的怒斥他:“你少他妈乱来,别闹大事情!人家也是出来跑路的,和你无冤无仇,大家也是一条道上的人。我们现在是讲道理,不是要打要杀的,你以为叫你抢劫啊?”(这个老大有点水平,或者可能他也知道这个案子。而且导游的人身安全有国家政策照顾,如果常走这条线的话,要是下次见了面,都还不知道是谁先出事。)
    这么一说,那匪老二就停下手来。
    我看张郎也是有一点怕的意思。他说:“不就是嘛,这位老哥说的对,我和你无冤无仇,我帮他是天公地道,这是我的工作,而且我从来都没答应要给六千。你要真想打上一架的话,好!我奉陪,按照你们的规矩,你把刀放下,我俩走出门口一对一,谁赢谁算话!”(张郎一米八三的身材打人家一米六,虽说人家是匪徒,但如果按张说的那个规矩,我落一个A,买张郎赢。)
    “我说话,一向就是这个样子,你也别怪!没什么意思。”张又马上补充说。(怕死)
    “好了好了,我和你出去抽跟烟吧!”旭日升对那匪老二边说边和他出去。
    我有点不耐烦了。“算啦,唔好撑到禁行,六千都好啊,我俾左味算数啦!”
    “俾咩啊,四五千就得嫁啦。你唔好出声啊嘛,他们知道你六千都肯俾,就唔肯再降价啦!”(我这时一心想着给钱了事算了,反正我前几个月在光明家俱和粤宏远那里赚了八千多两,填了这笔数当作没赚就是了。哎、左手来右手去!无奈啊无奈。)
    那老二出门口和那打手模样的匪徒说了两句鸟话。那打手模样的匪徒缓缓地走进来。
    匪老大轻轻地用手推了一下那人,那人像是明白老大叫他不要动手的意思,就座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开始不耐烦了,也怕张会出事,所以我对那匪老大说,“大家有话好好说嘛,你们看怎么样?我们身上真的没有那么多钱,你可不可以将就减一点啊?”
    “不行,你要不写认错书的话,非得六千不可!”那老大很凶地对我说。
    “喂,九寨沟的那个也只是勒索了三千块钱。我现在给你四千,也就多给你一千了,你还不满足吗?”张问他。
    “喂,你话说清楚一点。我哪里恐吓勒索你们了,现在是你朋友做错事,所以要给我妹子赔偿金。”那匪徒算是据理力争。
    “算啦,给他就好了;刚才那么吵,要是吵醒那些女人就多是非了。反正我那两只股票很听话,我当作没赚过就是了。就给他六千吧?”我最怕就是吵醒流水秀水俩姐妹,那多不好意思呢!所以对张这样说。(现在想来,那个时候是关键时候,谁先沉不住气就谁吃亏。)
    “哎,我顶你唔顺!放心啦,五千即刻搞掂。”
    于是他便搂着匪老大,“老哥,过来一下,我和你有话要说。”把他拉进了洗手间。
    (以下是张后来告诉我的。)
    “什么事,有话快说!”
    “兄弟,大家都是出来混饭吃的,你又何必去那么尽呢?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我哪里有不放过他了,你说。他欺负我妹子,我本该把他打死,神灵在上!你以为我们少数民族是好欺负的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做哪行的,你以为我以前没见过你吗?你话说的那么响,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外头还有四个人吗?你们的车牌号是川U11X22。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这我不管。反正是你朋友做错事了,他就要认错,写认错书!”匪老大有点心虚。
    “认,认,认你个屁。写了的话,我们还用走出这个阿坝州的吗?我走九寨沟的时候,像你这种人我还见不多啊?我不报警,还让客人给钱你,你还不捂着半边嘴偷着乐。换了是我,你们一分钱也拿不到。”张不客气地跟他们说。
    “我知道你常走这里,我也好像对你有点印象。你也知道写认错书是不行的,那等于死路一条,你也知道我们的手段啊!”那匪老大沾沾自喜地说。
    “好吧,我和你就不谈认错书了。事是他做错了,让他赔上个六千块给我妹子,大家了事,怎么样!”
    “那不行,我们这最多给你四千,多一分都没有了!”
    “那我不能答应,你也知道,我们那么多兄弟,四千块不够分啊!”
    “怎么不够啊,八个人!一晚就五百块每人,像我们干一个月也只是那一千来块钱,你还想怎么样?”
    “噢,那不行地。”那个匪老大猛吸了一大口烟,然后缓缓地对我说。
    “你以为我们只有八个人吗?你想一下,这酒店里没有内线我们敢做吗?我们在这儿找饭吃,这酒店不知道、不管的吗?我也不是什么大哥,我只是帮人打工的。不过是我说话比较灵光,所以才出来做讲数的!真正的后台老板还在上面呢。”说罢,用手指了指上面。

山庄的惊人内幕

    (原来,他们是酒店里养着的人,犯罪团伙的人都是在酒店里的。难怪我觉的这酒店阴森森的,电话不能打外线,没长途,打总机,总服务台又没有人接。要找服务员的话,不要说楼层服务台没服务员,连总服务台也没人!也就是说发生了什么事话,别指望酒店里的人能帮你。取而代之的是犯罪团伙充当总机,服务员,热诚为你们(水鱼)的钱包服务。哗,这是家什么酒店啊?各位看官,这是在四川省成都市卧龙的二星级酒店,叫X猫山庄。记好,别再栽在这地方了!)
    天窗打开了,这话就好说。“喂老哥,我也知道你们的行情底细,四千块,什么都够了。你们今晚上数你功劳最大,起码也能分个一千、八百的。算了吧。”张笑着对匪徒说。
    “你说的屁话,我要是能得八百块,我就不用和你耗这时间了。”那匪满脸不屑地对张说。
    “那你能得多少?”
    他举了三个指头“最多三百。”说完就继续吸他的闷烟。
    (如果他说的是真的话,那这个犯罪集团的规模就大了)
    “那好吗,我外加五百给你,那好了吧?”张引诱他说。
    那匪老大眼睛一亮,马上站起来。“那,那还是不行。就那么点钱,要我出卖朋友,我不干。”
    张见他有点动心,连忙追问:“那你认为怎么样的条件你才接受呢?说出来商量一下,大家看着办?”
    那匪徒顿了一下对张说:“我也知道,你常走这线,你也是很辛苦了,你看这样中不中?你去和你朋友说我们一定要六千,只要他给了钱,我给你五百,怎么样?”(我操他妈的?好一个以其人之道,还自其人之身!高招。)
    “不行,那万万不行。我要是拿那钱的话,那我不就变成你的同伙了吗?那是犯罪啊!”张气愤地说。
    那匪徒以为张嫌少。便对他说“这样好不?你叫他拿六千给你,我对我们的人说收四千,中间的那两千,我俩一人一半,那总好了吧?”
    “你想一想有没有那个可能吧!你当你们其它人(匪徒)是傻子啊,你可以保证吗?还有我是不会赚这个钱的。这点你要清楚!”
    “他们都不大会听国语,我说四千就四千,不过你得另外给我一千块。怎么样?”(人性中贪婪、自私的本质表露无遗。)
    “我得问一下我朋友。”张也不那么快答应他。
    “那你去问一下,还有那一千块要先给我,在这里,快点!”
    “嘟嘟”(敲门声)正在此时,那个打手见我和匪老大进洗手间嘀咕了这么久,他又不会听、说国语,可能起了疑惑,便叫匪老二过来看看我们干什么。
    “在里面干什么?”
    “就快好了,你再等等!”
    “你最好快点问一下你那朋友,按我说的条件,要不你们就要给六千,这是你们最后的一次机会。”他押低声音对张说完,便示意他出来问我。
    一出来,那匪老大便对另两个匪徒说了一通鸟语,可能是解释在洗手间里和张的谈判。而张郎则用粤语把情况向我说明,让我决定。我马上答应了这个条件,不过,那一千块要等他们人走光了以后才给匪老大。
    决定出来后,事就容易办多了。张又搂着那老大进洗手间,把我的决定告诉匪老大。而另外给他的一千块好处费,就要付完四千,他们人都走了后才给他,叫他回头来拿。

色字头上一把刀,惨!

    (好像是我们这么容易就妥协似的,五千块啊,是那些普通工人半年的薪水,你以为我们真的是和钱有仇啊?如果在广州,不论是哪一个地区,他们不但半分钱也拿不到,恐怕还得挨我们一顿毒打,打完了还要送去公安局杀千刀。这是因为广州的社会治安制度高度完善,而在四川卧龙地区,(卧虎藏龙)这是一个少数民族自治区,不但地方保护主义严重,公安部门监察不力,部分地区警匪一家,藏(羌)人带刀上马,普遍生活条件低下,将外来旅游者视为水鱼,但旅游者们却(本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普渡慈航的无畏精神)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最重要的一点,我们在这个X猫山庄里面,电话不能打外线,没有长途,手机无信号,酒店无工作人员,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人家是有备而来,伺机而动,横刀立马,外有援兵;我们则是摆在虎口上的肉,任人宰割。“哎,离世仔最衰就今铺罗!”在这里我忠告各位出门男士:富贵不能淫,威武就要屈,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年后到河西.总之,色字头上一把刀,各位要小心注意!)
    跟那个老大说好条件以后,接下来的就是由他来说服他的同伙了。他们叽哩呱啦地在争论,应该是那个匪老二有意见,说匪老大答应了我收四千那么少,应该可以再高一点的,那匪老大也滔滔不绝的和他争辩(鸟语),还差点内讧;但因为已到三点多了,时间拖久了对双方都不利,最终还是说服了其余的匪徒。我们就很不情愿地(给按着抢地)给了这笔所谓的“赔偿金”。最后那匪老大又折回来拿了一千块的好处费。
    付钱以后,我迅速地和旭日升调换了房间,我怕他们一个分赃不均又来找我的麻烦(我们都怕了)我要求旭日升、张郎和司机帮我保守这个秘密。夜里,我和司机一间房,我给了他两百块摭口费,问他怎么样报警好。师傅说这地方三不管,兵匪一家,而且他以后还要在这条线上混的,所以劝我回到成都再报警,或写信去旅游局投诉。
    一夜无事,又到天明,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虽说往事不要再提,人生已多风雨。但本着天下为已任的大公精神,我在总结这次的经验教训后,终于写下了这篇游记纪实,扬经于天下,还望后人能多多参详,吸取经验教训,增强自身道德修养,坚定立场,以免日后重覆蹈切。
    岚林火山在此血泪拜上,万莫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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