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家中一些变故,距离上一篇游记出炉又近一年时间,其间在上海出差时又去签了一次尼泊尔,可惜实在腾不出时间重返,无法兑现对尼国朋友的承诺,但我希望今年能够如偿所愿。
随着时间的洗刷,心中的风景似乎已经渐行渐远,以致于我不得不去对着当时的DV才能引我继续涂下那些快乐的余鸦。
从帕斯帕提那(Pashupatinath Temple)湿婆庙回到泰米尔(Thamel)已经是下午时分,突然大家想起来今天是八月十五中秋节,虽然身在异国他乡,但祖先的传统可不能丢,那就让我们从中午就开始庆祝吧。为了尝试一下异国的中秋风味,我们找了家韩国餐馆(鬼子的店我们是坚决不去的!而且后面还有很多我们抗日的故事哟),老板娘的英语也相当的不利索,但她有个绝招,就是摆出一堆的食物照片让我们挑。吃腻了蛋炒饭的老王大呼郁闷,说早知道就随身带些各类食品的照片,这样就不用数十天如一日地执着地爱着egg and rice了。点了四份韩式烤肉后,我们问老板娘有没有过有没有过中秋节,可怜的老板娘实在是不知道mid-autumn festival是什么东东,还是我急中生智地说了句“middle autumn day”,并指着天上连发了好几个moon的音,才把她说明白了,连连点头说她们也有过,但当我们问她有没有moon cake时,她却又摇头了,看来想吃中秋饼的希望落空的,于是我们开始怀念起那块我本带着但在出关前一晚上被银行MM偷吃掉的月饼。
酒足肉饱后,我开始钻进附近的民居闲遛,这儿的房子很规则,象是楼房型的北京四合院―――由三四层的旧楼围成一个正方型,中间有个大约15米*15米的天井,四个方向都有门,随便挑一个走进去又是一个同样的正方型天井,就这样一个套一个,以至于最终让我走迷了方向(本人方向感一向不错,极少迷路)。出来旅行,我觉得迷路是件很好玩的事,因为不知道即将前行的路上会遇到什么样的风景、什么样的事,以至于会让你有一种想抽丝剥茧的兴奋感。这不,我就遇到了一个漂亮的小MM,一身沙丽,大约15、6岁(尼国MM一般比较早熟,这个MM如果用中国的标准至少有18、9岁的样子,但在那儿只有15、6岁),带着一个8、9岁小弟弟。那个弟弟看到正在四处拍抓的我,立即把姐姐往我镜头前推,嗬,小美人耶,于是我的DV镜头就象一只遇见大米的老鼠一样跟着MM跑了(郑重声明:这次尼国之行所有追拍MM的行为均为DV机所为,与本人无关,其产生的所有不良后果本人一概不予负责,嘿嘿)。MM显得十分害羞,开始躲闪起来,并往其他天井里奔去,无耻的DV机竟然也恬不知耻地随她而去,就这样跟着MM时走时停,也不知道穿了多少个天井。幸好DV机还有一丝良知,没敢跟得MM太近,以至于MM最终遁入哪一幢楼房也不晓得,只留下可怜的我,想着隐然无踪的MM,迷失在加都的钢筋水泥丛林中―――就这样,DV机在尼国的第一段艳遇无果而终。
晚上,一顿丰盛的意大利晚餐把我们的中秋之夜衬得很奢华(在加都,可以很低的价格品尝到各国的美食,这也是尼泊尔吸引人的一个重要因素,但如果你肠胃不好的话,建议你还是爱国点,尽量到中国餐馆米西),可惜的是连绵的细雨把月亮给隔在遥远的家乡。每逢佳节倍思亲,尽管才出来不长的几天,但我们还是决定在这个异乡里热闹地过一次节,于是我们开始在一个墨西哥风格的酒吧呼朋引伴―――由于酒吧在二楼,聪明的我们就趴在窗边开始对每一个经过的东方面孔发出深情的呼唤:Hi,Chinese or Japanese?吸引了三四个同胞后,我们发觉这样的呼唤不够惬意,于是把形式改成看到东方人过来就大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中国万岁”的口号,或是大家一起唱起“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的爱国歌曲,经过的如果是日本人,顶多看我们一眼然后继续灰溜溜地前行,但是如果是中国人反映就大不一样了:先是一愣,待抬头问清楼梯在哪儿后,就飞奔上楼,然后大家相互握手,嘴里都是一样的话“可算找到组织了”!就这样,我们聚集了17个人一起赏着遥远家乡的月亮,喝着纯度不同的酒精(尼国只出一种喜马拉雅啤酒,据说是山上的雪水酿造,但是价格N贵,一瓶要190卢比,约合20元钱人民币;但是威士忌等洋酒N便宜,酒吧里一杯只要1、2元),把心放飞在加都濛濛的细雨中。

(漂亮M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