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钢
《被肢解的人体》的惨象希望能在你的脑海中留下一点印象,这样我会觉得十分的满足。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制作图像的目的就在与此:去努力的感染观众,打动观众,冀望他能和自己一样从中体会感触过的事情。而拟人就是其中一种“性价比”较高的方式。
前面也讲过了,人是有感情的。同样,在大自然的另一面,其它的事物也是充满着感情的整合体,至少我们在进行创作活动中可以认为如此。如果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创作思路就开阔了许多。我还想让你看另外一幅画面,一幅模拟人类非常规行径的生命活动内容:
这幅名为《命运》的画面,最初的想法来自花坛里这个已经折断了、耷拉着脑袋的花蕾,那种形象让我想起了人在上吊自尽后,遗留在凡俗人间、随风飘曳的躯体。花蕾的凋零是被迫的,人类的自尽也是内心痛苦不堪、走投无路甚至强迫的结果,他们之间是相通的,他们的本性是一样的。

以下是我的创作自述:
我们都会自然地老死,对于这一点谁都不会有异议也不觉得恐惧。不过在有生之年若知道自己将被活活处死,谁又能平静而坦然地接受这一人为的命运安排呢?与其惶惶不可终日地、痛苦而绝望地活下去,等着绽放艳丽、惹人耳目之时惨遭不测,不如就这样让自己早日平静地离开这充满险恶的人世。再见了,这卑鄙的世界……
这两幅图像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拟人手法的视觉应用,当然这只是负面的,在好的,积极的方面也有很多运用,除了前面提到过的动画片,还有一些广告片也同样应用了类似的手法,只不过有时连我们自己都没有察觉,原来是在应用拟人的手法。
责任编辑:菲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