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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an McKee 前东德苏维埃军事基地
15岁时我和朋友参加了一个到达科塔的旅行,途中我开始拍各式各样的照片。在大学里,我的论文题目是全美30个“灰暗模糊”的历史遗迹影像。毕业后,我准备在欧洲继续这一命题,前东德充满历史沧桑感的工厂、军营吸引了我,在给这些建筑拍照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回到了过去那个冷战时代。
Carrie Levy #36005-054

在我10岁生日那天,妈妈把一只110mm相机交到我手上,这只有着巨大快门按钮和结实橡皮握把的机器让我从此开始爱上摄影。
1996年一月我父亲被抓进大牢,他的离去充满了戏剧性,同时他的不安变成了我们全家的不安,最后,他的监禁囚禁了我们全家对他的爱。这些照片试图反映失去了父亲以后的家庭状况,我想探讨的是我们该如何对待家庭成员的缺失。
Chana Warshauer-Baker 我就像一个远方来的孩子

我在自己最压抑和自我困扰的时候开始拍照,只是想通过拍摄自己来远离这些压抑,让自己感到充实一些。或许是我想美化这段丑陋的经历,但事实上,我知道,这是对被控制的反抗和对长大的恐惧。
Colby Katz 全明星小姐

5岁时爸爸就给我买了一个宝丽来相机,但还没两天就被我当玩具砸坏了,爸爸有耐心地又给我买了一台,他的耐心使我最后终于迷上了摄影。
我大学毕业后一直住在纽约,住在这个城市的贫民区只是为了节省更多的钱以供我到周边的小镇上拍照。我喜欢寻找看上去“古怪”的人作为我的拍摄对象。他们在我心目中具有某种“英雄”般的光芒。
上面的作品选自一组我为表演女郎拍摄的照片。
Daniel Ramos 在斯隆工作

我父母从墨西哥来,所以高中毕业后我回墨西哥呆了一年。回到美国后,在一家小酒馆工作,但妈妈坚持让我回到学校里去,一天她塞给我10美元,对我说:“今天你必须坐火车进城,做了学生再回来见我”,我知道自己过不了入学考试,在火车上,忽然想起哥伦比亚大学没有入学考试而只有一个分级考试,于是我去了那里,面试官问我想读什么专业,我请他们一一报来,当念道摄影时,我说:“停!我就学这个了。”
我把毕业设计地点定在了斯隆阀门厂,因为我想让老师同学了解我工作的地方。由于我使用的是4×5相机,再加上影灯这套笨重的装备在别人工作时拍摄非常不方便。父亲认为我把时间全用在摄影上简直就是疯了!我在斯隆厂的朋友也没人能理解我的行为,如今工作的人已经不再相信梦想这个词了。但我认为自己任然时幸运的,我永远不会忘记自己意识到能用相机表达所有感觉的那一天,那种感觉很美妙。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