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托马斯 哈里(Thomas Harley)
翻译整理:October
约瑟夫 拉穆齐反复地对自己重复着同一个问题:“我们为什么得不到国际保护?”。西方的力量在何处?法国在哪里?德国在哪里?意大利和西班牙又在哪里?难道只有美国才有权利保护以色列吗?公民在战争时难道不应该得到保护吗?“世界瞎了……他视暴政为无物。”这位巴勒斯坦老人转过身来对我说。他已经见过太多的西方新闻记者和援助机构……,但这些仍然于事无补,以色列政府坚持修建“安全墙”。巴勒斯坦人把它叫做“种族隔离墙”。一座总长600公里,绕西部边界的工程,这就是以色列所谓的“安全措施”。

帕斯卡和她的两个儿子——阿米尔和埃萨,站在东耶路撒冷的“安全墙”前。她是法裔犹太人,嫁给巴勒斯坦人。两个儿子在耶路撒冷的法语学校读书,但他们住在墙的另一边——阿拉伯人地区。她丈夫在以色列做劳工,但因为没有耶路撒冷护照,一直是非法居民,一周回家一次。
她告诉我们,以色列社会自第二次种族战争后无论是物质还是精神上都日益贫困。政府把钱都用在修建“隔离墙”之类的工程上,而教育和社会保障得到的资金微乎其微。

Hamed Shraim从前是以色列的赛马骑师,现在住在卡尔旗亚,位于以色列和西岸之间的小农庄。卡尔旗亚有4万人口,目前村里的大部分居民都被这堵8米的高墙“囚禁”,唯一的一个进口由以色列士兵控制。所有需要外出的商业活动都处于停滞状态。巴勒斯坦官方统计,已有大约4000居民为了谋生而逃离这块自己的家园。

AZMIR ISSA DAMIRI,站在他还未完工的家的房顶,他和家人是1947年二战后的难民,他们在位于Tulkarem的难民营住了37年。他含辛茹苦做了37年农活,存足钱买了土地修自己的房子。但最近他收到了以色列政府的驱逐令,以这座房子太靠近边境线为理由,政府要推倒他的房子。“他们说我不能在农田上面修房子,但那些殖民者呢?不光没有修建许可证,他们甚至连钱都不用付!”Azmir拒绝搬走。“他们让我去哪里?我看他们准想把我埋葬在这废墟里!”

52岁的Saleh Mohammed Nofal,住在JAYYUS村。隔离墙将他家所有的土地隔在以色列那边。那里有137英亩果树,橄榄树,温室和饲养牲口的牧场和水源。由于军队的武力封锁,他已经两周没去过墙那边自己的土地了,他感觉,自己今年的劳动成果差不多就要这么付之一炬了。目前他最担心的问题是怎么养活家人。上图为他正在邻居的果园帮忙采摘橄榄。

巴勒斯坦小村JUBARA,被隔离墙隔成两半。公路被以色列士兵占用。像蛇一般蜿蜒的隔离栅栏深入西岸土地无数公里。土地的非法征用让JUBARA居民一夜之间发现自己位于隔离栏的以色列端,但他们没有权利进入以色列领土。这让这个小村成为一个活活的监狱,村里的孩子每天都要等以色列士兵打开隔离墙大门才能去上学。拥有300人口的小村JUBARA将在经济压制状态下面慢慢死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