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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图 jones
还记得那位著名的古巴英雄“切·格瓦拉”么?当满大街的酷男们都穿上了印有他头像的T shirt的时候,我们有时会忽视它的作者,这副作品的作者已然逝去(相关文章:
切·格瓦拉身后的摄影师),此次平遥摄影节上我们有幸巧遇到另一位拍摄格瓦拉而闻名于世的马格南图片社的大师——何奈·布里。
在平遥的土仓“展区”,我们看到了一位鬓角花白的国外摄影师正在给中国的观众讲解一些十分眼熟的黑白摄影作品。这一举动以及那些洋溢着强烈“马格南”纪实风格的作品令我们十分感兴趣。看了这组图片的介绍我们才知道,这位精神矍铄的老者,竟然就是赫赫有名的马格南图片社的摄影大师何奈·布里。

自从上世纪五十年代初步入摄影界开始,布里先生就开始奔波于世界的各个角落,关注着这个世界。如果说布里先生跟中国有着颇为深厚的渊源,那一点都不夸张,因为从六十年代开始,布里先生就将他的镜头对准了中国,曾经为毛泽东和周恩来拍摄过照片。
我们迪派记者对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大师进行了简短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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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采访以“切·格瓦拉”开始。布里先生告诉我们的记者:格瓦拉的作品能有如此高的知名度,是他始料未及的。当问及古巴摄影师柯达拍摄的那幅格瓦拉作品竟然如此出名,是否也是一种“奇迹”时,布里先生幽默但又不乏严肃地笑道:“我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才是一种真正的奇迹!”
随后,布里先生为我们讲解了他此次参展作品的一些拍摄思路,我们自然是激动不已,想来,大师深入浅出的讲解对众多专业摄影师或是摄影发烧友来说,都将是一种裨益。
这张图片让人非常惊叹布里先生敏锐的洞察能力以及抓拍时那种闪电般的速度。这张图片拍摄于日本东京,两位僧人在互相鞠躬行礼的瞬间,与地面的车轮印形成了一种奇妙的重合。

这曾经是一片战争蹂躏下的土地,当年苏德坦克对决的战场,当布里先生重返这里时,印入眼帘的仍有数百辆废弃的坦克。面对这样的大场景,如果是我们,又该如何选取呢?布里先生只选择了其中的两辆,一辆是前苏联坦克、另一辆是德国坦克,与当时战场的阵势不同,如今我们看到的是炮口相背的姿态,加上画面下方的那条深色的道路,使整个画面在简洁的同时,又不会显得单调。

布里先生津津乐道与这张图片,他反复强调说:这并不是后期处理的效果,而是当时现场的自然景观。这张摄于北京颐和园的图片确实是给人很强的线条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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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纪实摄影来说,是不是可以忽视广告摄影中那些平面构成的要素呢?布里先生是这样为我们介绍这副作品的:画面上的丁字路口构成了一种三角形的视觉效果,而小狗、老人与孩子、小车,这三个元素也同样构成了一个三角形,两个三角形彼此呼应,是布里先生抓拍这副场景的主要原因。这样的平面构成,在其他作品中也是频频出现,可以说是布里先生的一种风格了。

又比如这副作品,依照布里先生的介绍:男子、小孩、鞋子,还有“10”是这副画面的主要构成元素,它们在特定的瞬间中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种趣味性的画面。

这张轮船上抓拍的场景将远处的轮船、小号手、戴墨镜的旅客,以及右下角的旅客作为拍摄元素,融合在一张画面上,小号光亮的表面反射出的天空更是将三维的世界巧妙地融合到了二维的平面中。看似随意,实则匠心独运。

对于拍摄工具,莱卡M6相机是布里先生的主要“武器”。令我们十分好奇的是:很少有马格南的摄影师会随身携带数码相机,而布里先生这个随身携带的莱卡D-Lux数码相机则显得非常另类。通过采访我们知道,其实布里先生在正式拍摄时,还是习惯用他的M6胶片相机,而数码相机仅仅是朋友之间留念的工具而已。
简短的采访接近尾声了,迪派记者将一份刻有2005年8月电子月刊的光盘赠送给布里先生,布里先生高兴地接受之后表示:一定会带回去认真阅读。似乎越是有成就的大师,越显得平易近人,布里先生也不例外。
我们的采访仍旧是以格瓦拉结束——迪派记者为布里先生在他的代表作“切·格瓦拉”前留下了摄影师本人的肖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