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有了个明朗的周六,虽然天热得向夏天,但想想连续几个周末的阴雨天气我们也就心满意足了。当天的目的地是从地属漳平境内紫云山的南坡登顶,这也是驴头上周观察好的地点。出发时多了三位MM新驴,其中一位是小驴MM。新村建设带来了好公路,我们车可以一直开到山脚的坑源自然村,和我们去年来时大不一样了,如果不是驴头有侦察过我可难以相信这是自然村的路。
眼前这就是我们将要攀登的紫云山的南坡

到了山脚大家整理了行囊,遥望眼前在云雾中的山顶,驴头找了村里的村民问了上山顶的路,村民说只有从一条石缝中可以攀上山顶,但走过的人不多,驴头对村民说我们山里人不怕山,就出发了。出发时大家都是斗志昂扬的。

路边的枫叶已经有了秋意,我们沿着村民说的上笋山的路摸索着走。



我们沿公路走了约三、四公里就从小路插到竹山里寻找要登顶的石缝。


不知是因为天气太热还是昨晚喝了太多的酒,开始登山时人总觉得提不起精神来, 我问了教授他也是深有同感。林中又见不到水,只有干涸了的河道,我总是想如果这河床里有淙淙的流水多好呀!登起山来也不至于这么累吧。好在,林中还不时见到在绿中红似火的枫叶和依然不知秋来的小花。



虽然林中的枫叶没有成片,也没有万山红遍,但透过绿色密林中的枫叶还是让人看到了霜叶红于二月花晚秋景色。


从九点半下车开始在林中转来转去,一小时后还没有找到要登顶的石缝,但是来到了一块石壁下,涓涓的细水从望不到顶的石壁顶流下,在断壁底部汇集了一条小溪。见到水让人精神振奋,岩壁边的长了几株叶已红透的枫树。我见时也近午,就主张还是先在水旁就餐,之后再做攀顶的打算。


大家也担心上顶后没有水,再则也走得累了,于是同意在此就餐。



吃的东西还不少,地上一摆让人觉得我们不是来登山的而是来野餐。



吃饱后又烧水泡起了茶,吃饱喝足后就想睡了。



人真是由富入贫难呀!

坐了约一个小时,近12点半,虽然不想走,但想到前方的路正长还不知路在何方,阳光也移到了石壁后了,不得不收拾上路。

转了一会终于找到了登顶的石缝,真正的登顶才叫开始了。这根本就不是路,确实是名符其实的缝,缝不过50公分左右宽,陡得约有7、80度,因为在缝里长有一些小灌木,让人有借力的物体才勉强可以攀爬,前面行走的人几乎就在后人的头顶上,我们只能逐个逐个往上挤,前人踩下的枯叶小土块不停地往下掉。



走在前面的是战将,他即要开路又要负责选好固定绳子的树木。当天最明智的就是带了绳索,虽说有绳但见四周光溜溜的石壁,却是让人心惊肉跳,更何况还有三位新驴MM,其中一位还是初中生。



仅200多米的垂直高度,我们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近二点我们总算穿过石缝到了岩壁上的一个平台。在平台上四望,对面的山崖上有几株枫树红叶正浓,无限风光在险峰呀!阳光已到山后,我们还未到顶,也不知还有多少路等着,我们也不敢停留多久又往前赶了。


离开平台往前走时,我们还为刚才攀过的路而回味不已。尤为三位新驴MM的表现而感叹,唯一能用的字眼也就是“真是没想到”几字,连我都感到确实有点悬,特别在将要上平台前石缝出现了一个段层,仅一人宽,四周没有了树木,我要用力垫起脚跟左手手掌方能够到唯一的一棵树干,但是右手和双脚就没有着落点了,要上这个近2米高的层面就只有这棵树可以使用。因而在这里每个人都用不少的时间。我们开玩笑说山里人的驴头可以异主了。
笑声未尽,我们离开休息的平台向前行走还不到50米就出了树林,又一面100余米高的石壁耸立在我们的眼前,真是晕倒!山顶还不知在哪里?返回也难下,只有硬着头找路上了。我见石壁与山体的交界处有些灌木可以借力,就带头往右上了。石壁的立面近90度了,教授、看客等6人跟着我这路上,战将带着驴头、大小阿贵及小妹从左路上,两路中间相隔约20米是光秃秃的岩面。刚开始,右路好攀,不一会儿我就到石壁中段了,战将这路也只是借助岩壁缝中的一点小树,但走不到10米就因为岩壁的树没了,有近15米的路段没有任何支撑点,只好让我将绳索从右侧扔过去,战将先上固定好绳。我在他们的右上方优哉地望着他们,原想让他们也过来会合,借扔绳的时间我为他们拍了二张。也是在此岩壁上的仅有的二张。


我的好心情还没好多久,收好相机向上翻到一棵树上,我抬头一看又晕了。头上的路没有了,岩壁出现了断层,我走的这条路到了岩壁下面了,想再前是不可能的了,我们可没有专业攀岩人士的水平,脚下可以立足的也仅有一块3、40公分宽仅容一人的小平地。这时,战将他们也已经到了我的对面,我们相隔约有30米,想上顶只有二种办法,一是下撤从他们走过的路上,另一个办法就是从此地横过对面。权横了一下只有第二种了,因为时间也不够了。